這樣說法,一般就是沒可能了。
權善宇將莫云扶到一旁的椅子上,“你不要太難過,其實這些年他一直都過得不好,這樣或許對于他來說,也是一種解脫。”
他是最清楚自己的身體的,又怎么會不知道那些酒喝下去之后,會產生什么樣的后果。
可是他還是喝了,義無反顧地。
或許在他們所不了解的深夜里,他無數次一遍又一遍的想過,要早點離開這個世界。
這么多年,他受病痛的折磨和心理的折磨已經夠多了。
“你知道那個人在哪嗎?”
突然想到權銘佑,莫云問權善宇,既然權銘佑是被肖甫榮藏起來的,那么他或許應該會知道。
但沒想到,他搖頭了,“我不知道,爺爺他不告訴任何人。”
“為什么,難道他連最后一面都不想見他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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