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權湛,我本來以為你只是想要的多,沒想到竟然心腸歹毒到這種地步,你真讓我為你感到可恥。”
“你為我感到可恥,你是個什么東西,也配位為我?”
肖甫榮雙眼微瞇,理智將他拉回平行線,“你不承認也沒用,你收養了我的兒子,而你最喜歡的孫子娶了我的孫女,你這輩子都注定逃脫不了我。”
“哼,別把自己說的多么高尚似的,你自己是什么貨色,你自己還不清楚嗎?”
“我確實不太清楚,不如你告訴我?”
肖甫榮生氣了,他有明顯地感覺到權湛在逃避與他聊天說話。
“你如果不想與我說話,就不要答應與我見面,既然答應了與我見面,就不要露出這一副鬼樣子,你是已經是七八十歲的老人了,有什么不要我來告訴你,提醒你吧。”
“你不可能還像當初一樣,一味地在乎自己的想法,結果所有人都討厭你,懼怕你,你沒有一個朋友。”
“那是她們沒有眼光。”
“好。”肖甫榮點頭,“就算如此,你又做了什么呢?你難道到現在還沒有發現,你這宅子好空嗎?”
所謂殺人誅心,肖甫榮絕對可以算得上是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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