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不量力，你說的是誰？”莫云冷冷一笑，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覺得，我會是在說我自己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？”莫云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話音剛落，李川的臉上的表情徹底消失，最后剩下的，是連裝都不愿意裝一下的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云，你真以為這么做，就能改變什么嗎？人總是要承人自己的弱小，不然你會連自己什么時候死的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知道自己的弱小?！蹦妻D頭直接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李川輕輕歪頭，像是在期待著她的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實話告訴你，我知道自己確實敵不過你，而我之所以這么做，只有一個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讓你知道你似乎好像也沒有你自己想象得那么強大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內容未完，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