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,以前我對你做過的事情我補償不了,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,我都不在乎了,你就當……你就當從來沒有我這個人,然后去過自己的生活就行了。”
“過自己的生活,那您能保證不打擾我的生活,讓我和我的家人都安枕無憂,您不是打擾嗎?”
在沒有聽到這句話之前,莫云覺得他還是有希望的,聽到這句話后,莫云覺得他簡直是沒救了。
“你以為你這樣說,就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了?你身為一個父親,沒有一次盡過自己的責任,現(xiàn)在又想因為自己固執(zhí)的思想,一次次地毀壞別人的生活,權銘佑,我以前只是覺得你不配做一位父親,現(xiàn)在我覺得你不配做一個人,你連人最基本的善都沒有。”
“不管你說什么,我現(xiàn)在都聽不進去了,你走吧。”
面對莫云拿出了十分力氣,用盡了自己能說了一切的慘烈的形容詞匯。
權銘佑依舊只是擺擺手,將她推出門外,將房門反鎖。
他用行動拒絕一切勸慰,他不允許自己的心有一絲一毫的動搖,他要做的事情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攔。
莫云在回去的路上漫無目的搖晃了許久,始終覺得心口煩悶,喘不過氣。
坐在街邊的木椅上,不知不覺就從白天直接坐到了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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