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復雜,是一種極致中帶點畸形的愛,你有沒有聽過這種情況,父母愛孩子,卻把他包裹在一個特定的環境中,不讓自己的孩子受到任何傷害,最后卻害了孩子一生。”
“聽過。”莫云點頭。
“你母親多年來依靠對你的想象生活,你已經成了她的生命,如果你有任何一點閃失,她就會和傷害你的那個人拼命,同時她會為了讓你開心,而不折手斷。”
這樣的愛,既熱烈,又讓人窒息。
“這還能治好嗎?”她感到無望。
“可以,不過。”林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,“很難。”
這種思想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,而是經過了長達二十年六千多個日日夜夜,就像血肉長在了伊夢煙的身體里。
“不要灰心,只要不要讓她發現有人傷害你,大體上還是沒什么問題的。”
“如果讓她發現了,會怎么樣?”
林至皺眉,搖頭,“很難受,但有可能會造成很嚴重的后果。”
“好,謝謝。”莫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她的心情沉重,是因為伊夢煙的遭遇,也是因為自己,因為權御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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