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后悔嗎?”顏云不知不覺地說出這句話,用著十分鄭重的口氣。
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,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。
“你說什么?”梁晚晚以為自己聽錯了,便支起耳朵再問了一遍。
“她是問你,是不是后悔當初嫁給顧北辰了?”權御璽提高音量,用一種玩笑的口氣重復她的話。
“當然后悔了,后悔死了。”梁晚晚表情頓時放松下來,瞪了旁邊的顧北辰一眼,繼續她的哭哭啼啼。
顏云握緊了拳頭,就在剛才一瞬間,她好像就明白了,為什么魏溪要這么執著于證實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一觸即碎的。
對于沒有安全感的人來說,所愛之人所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,都是會被他拿來千百遍的揣摸與解讀的。
這樣的時候多了,有些愛就相當于從未存在一樣。
“天快亮了,我們走吧。”權御璽握住她的手,與旁邊的兩人道別后,帶著她在微明的晨光中漫步。
“剛才為什么會那樣問?”同樣一個問題,以不同的語氣問出來,結果也會大不相同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搖搖頭,眉頭緊緊地皺了一下,“就是腦海里突然出現這個問題,沒有經過思考張口就問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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