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當下,活在當下。”他繼續看向窗外,“無論當下是痛苦的,快樂的,悲傷的,我們都一只要作為一個體驗者,體驗當下的悲歡離合,喜怒哀樂就夠了,剩余的就交給時間。”
聽著他訴說想法,看著他舒心的臉龐,顏云感受到了內心的平靜。
身旁的電話響起,她拿起手機,看到的是何進打來的視頻。
一看到她,他就開口詢問,“一個月過去了,你不會已經把我忘了吧。”
“你以為我是老年癡呆嗎?”顏云面露不悅。
他從公司離職之后,兩人不再是上下屬,而是朋友,所以開起玩笑來,更加地肆無忌憚。
“好了,不開玩笑了,你不是想知道魏溪的近況嗎?”
提到這個,顏云來了興趣,“你們不會對他做了什么吧。”
何進皺眉,“你以為我們是什么人,我們能對他做什么?只不過是讓一直獨行的人,有了兩個很好的朋友罷了。”
“我這么說,可不是一點依據都沒有,你們畢竟真情實感地恨過他。”
“不是真情實感地恨過他,是真情實感地想要幫助他,只有他需要我們的幫助,他才能從困境中徹底拔出來。”何進認真地解釋道。
“那這么說,從一開始,你們做的這一切,就是為了讓他覺得虧欠你們,然后有求于你們?”這個反轉,顏云并不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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