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是,偏執。
“說的好像你很了解我的似的。”他仰頭喝了一口酒,“這世界上根本沒有感同身受,所以你不要在這里不懂裝懂了,沒意思。”
“這世上的確沒有感同身受,但這世上比你難過的人很多很多。”
他眸光有些許呆滯,轉過來時有些茫然,“你想說什么?”
“不說什么,我到這里來只是為了找你喝酒。”她舉起酒瓶,與他手中的酒瓶輕輕碰了一下。
走了兩步,又回過頭來,“對了,明天我們和你的父母就會離開這里了,待一切歸于平靜之后,你會明白,除了人生中的悲歡喜樂,其實人生中的孤寂才是最難面對的,這也是我把你一個人放到這里的原因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魏溪還沒有反應過來,民宿里就找不到他們的身影了,連同林靈也走了。
他是曾經很篤定地認為,他們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難題,可是當孤寂來臨,他才知道,或許這二十多年,他一直在往一個錯誤的方向,用力地活著。
“怎么樣,有信心嗎?”一聽說他們回來的消息,何進就立馬趕來問候。
“沒有。”顏云很是沉重地嘆了一口氣,憂慮地搖頭。
“我的直覺告訴我,你在騙我。”他遞上一杯水,“我的最后一個月時間快到了,如果我走了,事情還沒有解決,那就不太好了。”
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顏云撐起腦袋,饒有興趣地看著他,“這是一件很明顯的事情,如果我走了,魏溪還在持續針對你們的話,他之后就不會像之前那般有諸多顧及了,會給你們制造很多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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