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他觸電般猛地跳起,口中心虛地一遍遍重復,“沒有,真的沒有,你不要想多的,我真的沒有遇見什么人。”
“沒有遇見就沒有遇見吧,你還想睡嗎?要不再休息會?我看你狀態(tài)不是很好。”她一邊說,一邊為他掖了掖被角。
“好。”他點點頭,滿懷憂慮地躺回床上。
拿著玻璃杯回到客廳,莫曉珊神色沉重地朝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,隨即拿起了手機,撥出了一個電話。
顏云與權御璽接到通知的時候,張首軍已經因為酒精中毒而被送到了醫(yī)院,故而兩人又從路毅的酒店轉到了醫(yī)院。
病床上的他昏迷不醒,兩人同時感到手足無措。
“現在怎么辦?任由他這樣下去的話,思遠是不可能等得了他的。”顏云搖搖頭,此刻她只覺得頭疼得快要爆炸。
“我想了想,他之所以這么固執(zhí)地纏著路毅,會不會是因為路毅與思遠的病有關系?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路毅有醫(yī)治思遠的辦法,可是思遠患的是癌癥,再權威的醫(yī)生都無法保證她能夠完全好轉。”
“就是因為這樣,我才覺得這件事情很復雜。”權御璽轉到一旁去,顏云所說的這些,他不是沒有想過,正是因為想到過,所以才會覺得說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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