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辰低了低頭,看向周圍因為自己的失態(tài),而吸引來的目光,感到一陣窘迫。
“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?”他小聲地發(fā)問。
“什么?”顏云沒有聽清楚,便上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說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。”他提高音量,“薩麥爾股權(quán)的合同有兩份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顏云看向身后的權(quán)御璽。
他低下頭,“云兒,這個我待會再和你解釋。”
“還有什么好解釋的,你要是不想給我,當(dāng)初就不要假惺惺的,還弄什么兩份合同,你當(dāng)真以為我會稀罕嗎?”顧北辰指著權(quán)御璽的額頭,破口大罵。
“這件事肯定有誤會,你先冷靜一下。”顏云壓下他的手。
撇了撇嘴,低聲在他耳旁提醒,“可以啊。”
顧北辰偷笑了一下,又立馬抬起眉毛,兇神惡煞地看著權(quán)御璽,“說說吧,今天這事你要怎么給我解決?”
“沒有什么好解決的,沒有做過的事情就是沒有做過,就算你罵我打我,還是沒有做過,所以沒有解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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