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梁晚晚接到家中,吃完晚飯之后,顏云帶她到外面散步,說明了今天的事件的原因。
“他找了一個人酒駕,又沒有碰到人,警察也不能拿他怎么樣,手段真是厲害。”聽罷,梁晚晚搖搖頭。
“對不起,連累你了。”顏云撇了撇嘴,沉重地說。
“快別說這種話了,我聽著別扭死了,那個路毅既然是來針對你們的,那他也來針對我的,你跟我道什么歉,真的是。”
“這么說,你是一點都不怪了我?”
“我倒是想怪你,可是我的心不允許啊,看你經歷了那么多事情,心疼你還來不及呢,怎么會舍得怪你?”
看她神情惆悵,顏云起了疑心,“怎么了?”
“不知怎地,我這些天總是夢到路堯,心里慌極了。”梁晚晚搖搖頭,眉頭緊皺在一塊。
“要不改天我帶你看看他?從他下葬到現在也有一段時間了,我是該去看看他了。”
“嗯。”她點頭。
說了就做,幾人在三天后的周末,來到了景園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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