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御璽指了指前方很遠的位置,“在哪。”
根據權銘佑的死前的反應來看,權御璽和顏云都覺得如若真的有一輩子,他應該是不愿意再與權湛有任何關系的。
四人走了好一會,才到達山的另一邊。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喉嚨滾動,權善宇張著沙啞的喉嚨問。
那是他們剛說了權湛的死因,他便捂住耳朵表示不想再聽。
如今再問起,或許是真的想要放下了。
兩人說明了當時的情況,還說了權銘佑這些年里經受的一切,他是真的手段惡毒,萬死難辭其咎,可他也是真的可憐,一直在被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辜負。
“原來,他后來變好了啊。”權善宇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
要說顏夢儀,與夏瀾是被權銘佑害得最慘的兩個人,那么他權善宇就算得上是第二慘的,他和權銘佑這個親生父親生活了這么多年,卻連一次他的好臉色都沒有看到,本以為是自己不夠努力,所以拼命努力,沒想到最后換來的竟是母親的自殺,父親不管不顧的壓迫。
顏云將手搭上他的肩膀,“他早已放過自己了,你也放過自己吧。”
斯人已逝,再揪著過去不放已經毫無意義,活著的人最重要的現在與未來。
過了有一會,他才微微點頭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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