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可能是路堯?”他問。
“不會,我跟他來過幾次,沒見過他拿過這個筆記本。”顏云搖頭,如果是路堯的話,她不可能沒發現的。
“這個筆記本是一個星期前才出現的。”一旁的醫生注意到兩人的談話,出聲提醒道。
“那您們可知道是誰放在這里的嗎?”
“這個,我們就不知道了,醫院的人人來人往的,他什么時候放下的,我們也沒注意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說,除了我們之外,還有其他人來看過他?”顏云從醫生的話中發現另一個信息。
“對啊,上一周陸陸續續來了好多人,我們都還議論呢,認為他一定是一個人緣極好的人,只是不知道到底遭受了什么不公平的待遇,心里生了這么大的怨恨,變成如今這個樣子。”
醫生嘆息著搖頭,盡管他們已經見慣了生死,可是還是避不過七情六欲,人世悲歡。
“是路毅。”顏云低頭,小聲地跟權御璽說。
亞當曾經告訴過他,他收養路辰之后,曾被路毅帶走過一段時間,從那之后,路辰的性情就完全變了。
其實他們早該想到,就算路辰有家族精神病遺傳史,變成如今這個樣子,也該有一個令人發指的誘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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