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色蒼白,身材瘦弱,每走一步路都要花極大的力氣。
“表姐,對不起。”他停在顏云的身旁,深深低下頭,他認為造成如今這個情況,他脫不了干系。
“沒事了。”顏云撐了撐眼皮,摸了摸他的腦袋,“這不關你的事,這或許就是命吧。”
她輕嘆一聲,一個人慢慢踱步到窗邊,看著天邊云卷云舒,窗外新發綠枝的樹,目光慢慢被割開,塞入許多令人無法看清的東西。
“你說,人活這一世,到底是為了什么?”她突然惆悵,看向一旁走近的權御璽。
“……”他看了看她,沒說出答案。
每個人對這個世界都有不同理解,活下去與不活下去,都有自己的理由和原因。
路辰是怎樣的結局,她們都沒有興趣知道了,只是將病重的路堯接回了家里,正式為他改姓,叫做顏堯。
自從沒了這些煩心事之后,z.a的發展越發地順利,一連啟動了好幾個大項目,顏云忙得不著家,權御璽也一樣。
于是趁著周末的時候,顏云便提議在家里舉報一場小型聚會,只邀請大家彼此相熟的朋友。
梁晚晚摸著圓滾滾的大肚子過來,顏云實在好奇,就歪腦袋過去問,“怎么樣?現在這一次你還要逃嗎?”
“說什么呢?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,為什么要逃?”她給了顏云一肘子,決口不提她當初逃走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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