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進釋然一笑,“我走了,有什么事,你可以再找我。”
話畢,他放下手插進褲兜,步伐悠閑向前。
“我讓你走了嗎?”路堯在身后幽幽開口,何進提起來一半的腳頓在半空。
“什么意思?你確定要留我下來嗎?”他指了指自己,毫不顧忌地笑出聲,“想讓我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你確定你可以承受得了嗎?”
因為如果他留下來,他就一定會做出一些對他不利的事情,任是那一個人,也無法將一個隱患長久地留在身邊。
“你說了這么多,該輪到我說了吧。”路堯緩緩地說。
他點點頭,抬抬手示意,“請。”
“我聽你說了這么多,卻完全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?是哪里來的臉皮,你難道會認(rèn)為那次的事情與你毫無關(guān)系嗎?要不是你,我又怎么會遇到他?”
路堯低眉看向一旁的權(quán)銘佑,他是他們上次計劃成功的主要因素。
“我從來都沒有說過,這一切與我沒有關(guān)系,所以等把你們一個個繩之以法之后,我會為我所做出的一切贖罪。”
“繩之以法?贖罪?”路堯似乎有些好笑,說話時帶著笑腔,“這么說你不僅認(rèn)為自己的能耐很大,還認(rèn)為自己問心無愧咯?真是謝謝你了,這是我活了二十多年,聽到的最好聽的一個笑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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