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權御璽沉了目光,“你不想讓我擔風險,我同樣不想讓你擔驚受怕,而且我的決心更大。”
他拉著莫云回去,權銘佑依然在原地等待,就像算準了兩人一定會回來一樣。
“你和我媽什么時候,在哪認識的?”
“二十多年前,在一家酒吧,你媽媽是里面的舞女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
“沒了。”權銘佑攤出雙手,一雙苦澀的眸子變得人憎鬼惡,“讓我回公司,我會告訴你更多。”
“更多?怕是你知道的也只有這些了吧。”莫云冷冷一笑,拉起權御璽的手指,“我們走。”
“你母親性格開朗,而且脖子后面有一顆不大不小的黑痣。”
權銘佑在兩人身后喊。
莫云停住腳步,卻并未轉身,“我母親脖子上的黑痣,只要是稍微認識的人都會看到,你說你認識我母親,但那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,你說的這些對于我現在要找到我的母親沒有絲毫幫助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