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顧北辰回國,這是他的第十次相親。
“這一次與其他次不同,這一次的姑娘是我和你爸爸非常好的朋友的女兒,你們兩小時候還見過面呢!”
這句話在顧北辰出門前,顧母葉藝藍在他耳邊念叨了無數次的。
因為對方的父母是考古學教授,葉藝藍便一廂情愿地覺得他們的女兒一定受了不少熏陶,所以無論如何要他來這一趟。
梁晚晚從大門出一眼找到位置,直接坐下,將墨鏡摘下,眼皮抬都沒抬,直接了當地說,“我是來應付差事的,吃完飯就散伙,點餐吧。”
接著,她拿著菜單一頓掃描,在服務員的介紹下點了一大桌子的菜。
“看來,你還是一如既往,你就不能抬頭看一下?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梁晚晚抬頭的瞬間,她慫了,她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“你,你怎么會在這?”
“和你一樣,應付差事。”
“我剛才又做讓你生氣的事了?”梁晚晚試探著問,她人心她心虛的原因,是因為她傷害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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