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晚晚坐下,拿起桌上的水果就吃,哼道,“說吧,把我弄過來干什么?”
這番鬧劇之外,一直有一個旁觀者,他坐在一旁聽著兩人對話,看著兩人打鬧,冷峻的臉龐看不出半點情緒。
“她是莫云?”這是第一個問題。
“是,是又怎樣,她重新活了,過上了一番新的人生,你還要把她拉回你那間老宅里,讓她一輩子都見不到光嗎?”
梁晚晚向來嫉惡如仇,尤其莫云還是她相處這么多年的姐妹,兩人四年前在芬蘭相遇,便相約創辦了這家旅游公司。
“我不想怎么樣,不過我覺得,她或許應該有選擇的權利。”
沒有記憶如何選擇?他要做的,是讓她恢復記憶。
梁晚晚抬起右眼,人人都怕權御璽,但她不以為然,“你想做就去做咯,就看人家愿不愿意,或許經過昨天的騷擾,她早就在心里給你畫了叉號,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力氣。”
“你不是說了嗎,想做就去做,我想知道她這幾年是怎么過的?”
梁晚晚抱起手臂,“你覺得我憑什么要告訴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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