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人都是無可替代的。
兩人走了很久,久到莫云睡了過去,久到權御璽的身體以及神經完全麻木。
莫云生病了,產后抑郁,都怪他。
直到忙完白珍珠的葬禮,權善宇才有時間去看望權銘佑。
自從上次他親口供述權銘佑的罪行后,他被判了兩年。
雖然不多,但足夠他反省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權銘佑對這個兒子沒有好臉色。
“我給你帶了一些書,你有空的時候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不需要。”
權銘佑態度十分堅決,是為了給權善宇下馬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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