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珍珠輕輕搖頭,扯下脖子上的絲巾戴在頭上,“其實我都知道,權(quán)湛他從來沒有喜歡過我,他之所以答應娶我,都是為了我家的錢,可我不管,我一想到他會娶我我就好開心,我控制不住自己對他滿腔的愛意。”
“可是,他終究是辜負了我。”
“或許您和爺爺是有什么誤會,爺爺突然離開,肯定是美國有要緊事。”
“不,他不會回來了,他討厭我,從很多年前第一面見到我開始,他就討厭我。”
“您先下來。”
權(quán)善宇打算上前去扶她,卻發(fā)現(xiàn)她用非常新奇的目光大量他,“你是誰,是哪家的孩子,實話說,你和權(quán)湛長得還挺像的,不,比他還帥一些,不過我已經(jīng)有他了,不會再愛上其他人了,你走吧。”
“奶奶!”
“善宇。”白珍珠突然恢復清醒,叫了一聲他的名字,以復雜的目光看向他,“我累了,不想留下來了。”
說完,她的身體往懸空處不可阻擋地滑落,權(quán)善宇瞪大雙眼,同時跳上石臺,但他抓住的,只有白珍珠剛才戴在頭上的絲巾。
人已經(jīng)跌在了石板地上,摔得血肉模糊。
權(quán)善宇瘋了般沖下去,在引起更多人圍觀之前,帶她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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