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善宇習慣性皺眉,“你又要去哪里?”
權御璽抬起下巴,“如果除了芬蘭你認為我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去,那么你也算看得起我。”
他不在乎地說著,眼里滿是無奈,仿佛在說:只要云兒能夠回來,我去一千一萬次都可以。
權善宇瞧著他的背影一步步離開,消失,積攢的力氣頃刻消失,與其說他今天是來問罪權御璽的,不如說,他是來看望他的。
這些年,權御璽不輕易見人,除了找他鬧事的人。
從總裁部繞到后勤部,權善宇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那個人的身影。
相比六年前,他蒼白了許多,經歷了這么多事,變得沉默寡言。
他看到權善宇了,但又像沒看到一樣低下頭。
“請問,你找誰?”有人過來詢問。
權善宇愣了一下,微微一笑,“不好意思,我走錯了。”
飛機上,權司莫比以往都要期待這次旅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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