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銘佑的傷勢不重,沒有傷筋斷骨,但也不輕,身體多處紅腫。
病床上,他剛看完了所有的新聞報道,立刻就要掀被子起身,他唯一的監護人,權善宇趕進來,將他按住,“爸。”
“爸?你還有臉叫我?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我有心告你,你現在就不會還站在這里,而是早就已經去了警察局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但,我不后悔。”
忍著滿身傷痛,權銘佑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,“你說什么,再說一遍?”
權善宇固執地昂起臉,心中已較量,“我說,我不后悔。”
“啪!”毫無預兆的一巴掌,打的權善宇踉蹌后退。
“你是人嗎?我是你老子,你把我打成這樣,我一醒過來,你就告訴我你不后悔,你是不是要我死你才滿意啊?”
“我沒有這么說,我只是覺得,爸你打了媽一輩子,如果有生之年能嘗試一下被打的滋味,會不會有丁點不忍與懊悔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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