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已然忘記了權銘佑是他的父親,只知道他是奪走摯愛性命的仇人。
深一下,淺一下的拳頭如暴風雨般落在權銘佑的身上,他已然瘋魔,將他的呼救聲自動埋沒。
耳邊余下的,只有權銘佑的微弱的呼救聲,“我是你父親,你竟敢……”
當有人推開辦公室的房門,將權銘佑從他的拳頭下拯救出,他看著眼前錯落的人影,只恍惚知道一個真相,他親手毀了自己。
勁爆的新聞向來是報社,爭先搶后報道的大料,很快耀岸集團二公子暴打父親的新聞席卷所有新聞頭條。
周北辰拿著報紙,一陣的長吁短嘆,“沒想到啊,你這弟弟平日看著文文弱弱的,下手竟然這么狠,你看這報紙上權銘佑的樣子,簡直是血肉模糊啊。”
權御璽不像他一樣輕松,視線輕飄飄掃了一眼報紙,抬起水杯,望著前方喝了一口,“我讓你做的事情,準備得怎么樣了?”
“放心吧,我出馬就沒有辦不了的事,你把她叫過來就行,我會讓她好好體驗一下,什么叫從天堂跌到地獄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,辛苦。”
權御璽說完,直接大步邁向大門離開,他只能將自己滿腔的話吞回肚子里,手機屏幕上的女孩笑顏如花,他已經很久沒見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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