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好像被按下了降溫降,柔軟的水凍成尖銳刺骨的冰。
“我能問問你為什么這么執著地想要去環球旅行嗎?”
“這是什么問題。”她看他,又轉過頭,舉起雙臂,“我的靈魂屬于自由,而我也將用一生奔赴自由。”
一番簡單交談過后,梁晚晚走到門后,這一次她是真的要走了,如她所說可能只是短暫的一陣子,但也可能是永遠。
“等等。”周北辰握住她的手腕,這一刻他像發了瘋一樣,只要她肯留下來他就愿意為她付出一切,甚至生命。
可惜屬于自由的梁晚晚不需要如此炙熱的感情,她需要的是一方自由的天地,一個孤獨且滿足的靈魂。
“我會打電話問候你的。”大概是不忍心,梁晚晚拍了拍他的肩,只能如此安慰道。
“為什么不愿意和我交往,這是唯一想知道的答案?”
“我說過了,我屬于自由,我無法接受任何形式的安定,不止是你,任何人在我這里都是這樣。”
她舉高雙手,無辜地攤了攤,最終打開門離開。
將莫云“賣”到權家所賺的錢已經花完,還欠下了大筆賭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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