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以為你嫁的是個半死不活的癱子,沒想到他竟然好了,還對你這么好,莫云,你憑什么!”
權御璽跟著權善宇來到屋外涼亭。
“我母親是不堪忍受折磨才自殺的。”他直接開口,似乎并未心存忌諱。
此事,權御璽略有所聞,或者說親耳聽過瀾的呼救聲,就在他出國的第一天晚上。
“哥,你知道是不是?”
權善宇見權御璽表情猶豫,便斷定。
權御璽確實知道,但當時兩人并無交集,他亦無好心多管閑事。
“是,我比你先知道,不過,知道得不多?!?br>
從夏瀾遺留下來的筆記本里他才知道,原來權銘佑的暴力已經傷害了她十幾年,而他明明有無數個機會發現,無數個可能挽留夏瀾的生命。
在她夏天依舊堅持穿長衣長袖的時候。
在他出國時,她依依不舍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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