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御璽點頭,微淡一笑,溫柔撩起她額前的碎發,“抱歉,那時把你一個人丟下。”
兩個月前,權老爺子正四處尋常能夠讓權御璽蘇醒的方法,甚至劍走偏鋒,嘗試各種旁門左道。
恰逢他不在身旁守候,權御璽以緩解無聊為名,抓著好伙伴顧北辰上了芬蘭的飛機。
“有沒有搞錯,這時候離開,萬一被你家老爺子發現,你還要不要混了。”
顧北辰一路吐槽,上了飛機也不見歇停。
權御璽閉目養神,語氣雖輕卻足見堅定,“放心,他發現不了。”
下了飛機,顧北辰一改面目,先是到洗手間整理儀容,又飛速回到飛機出口等待。
權御璽已經司空見慣,扔下一張夢光酒店地址,楊長而去:“晚上見。”
芬蘭拉普拉的極光世界聞名,莫云兩年前作為志愿者來到這里,因為她先天對細小事物感受敏感,所以每當極光來臨,她都搖響身旁的鈴鐺,提醒大家。
這一次她與以往一樣,在極光即將來臨時,伸出手摸索身后的鈴鐺。
卻眼睜睜地看著鈴鐺,被另外一只骨節修長的手拿去。
鈴鐺在他手中有節奏,有規律的搖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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