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漱石擋在弟弟身前,抬頭看著面前的女人。
阮夢溪可憐巴巴地看著姐姐,一時竟有些傷感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竟然難受地想哭,這么想著,淚水就滾出了眼眶。
阮欣彤沒想到自己直接給弟弟罵哭了,一時也僵住了,她輕輕走到病床旁,畢盛立馬讓開一個位置。
但是沈漱石還是半攬著弟弟的姿勢,他不放心讓弟弟單獨(dú)面對這個女人。
“好了,別哭了,姐姐話說重了,姐姐跟你道歉?!比钚劳粗樕n白的弟弟,一時更加心疼,耐著性子道歉。
阮夢溪哭得有些停不下來,他其實(shí)不想哭,這也沒什么好哭的,但是好像有一股情緒在控制著自己。
那好像是自己,又好像不是。
他突然想起昨晚的噩夢,那個一直悶頭喝酒的人是自己嗎?
如果說以前他只是覺得這個世界的一切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的話,現(xiàn)在他好像一下子體會到了更多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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