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腿倒是已經拆了繃帶,但是要恢復到可以上臺跳舞的地步還需要小心些。
沈漱石也沒想到,自己剛答應了進團,頭一天就遇上這事,這不是成心考驗他的意志力么。
他嘆了口氣,擦干手,把弟弟抱起來放進被窩里,再蓋上被子。
少年看著瘦,抱起來更輕,沈漱石摸了摸對方的額頭,幸好沒發熱。
只是弟弟蜷縮在被窩里,小聲地嘟囔著,好像很難受的樣子。
他湊近了,想聽聽弟弟在說什么。
阮夢溪還在做夢,夢里他被一只大狗咬傷了腿,一個人躲在巷子里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好疼……好疼,我怕……”
少年的嗓音軟糯,這會兒聽著只讓人心疼。
沈漱石找了一塊干毛巾,用溫水浸泡過,掃開弟弟額前的碎發,把毛巾搭在額頭。
然而噩夢沒有結束,阮夢溪只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又到了那個燥熱的練習室里,迎面吹來的風都帶著熱氣,他一刻不停地跳舞,哪怕汗水流到眼睛里都不敢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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