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阮夢溪激動地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,笑得露出一口锃亮的大白牙,“招,當然招!”
“你好像很高興?”沈漱石跟著少年也笑起來。
“當然,我就知道哥哥你一定是喜歡舞臺的!”阮夢溪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經歷過畢盛和譚小武的事,讓他有些喪氣,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到來毫無意義,或許應該讓這個世界的哥哥安心地做著自己喜歡的事。
出道也不是唯一重要的事,人生有很多發光發亮的方式。
但是幸好遇見了沈漱石,只要有一個哥哥需要他,就證明他的存在是有意義的!
阮夢溪堅信這一點。
沈漱石不置可否,只是咬了一口烤串。
他不在乎什么舞臺,如果有那么一絲好奇和向往那都是因為面前這個男孩。
當然這話他不會告訴對方,他害怕嚇到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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