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辦公室的門,老羅先給自己倒了杯熱水,還換了茶葉,隨后坐在座椅上,左手肘撐著桌面,右手端杯,悠然地搖頭輕吹著里面的熱氣。
三人被晾成小魚干。
約莫五六分鐘后,老羅才掀眼皮瞧了他們一眼,語氣淡淡:“你們誰先說?”
無人應答。
老羅也不急,又自顧自地飲起茶來。
又過了會,丁明鐸沉不住氣了,他耐性耗盡,不愿意等下去,便假模假樣地在老羅面前訴說了一番無辜和委屈。
曲君之聽他在那睜眼說瞎話,小臉氣得通紅,欲要開口辯駁,被老羅抬手制止了:“先等他說完。”
曲君之氣哼哼扭過頭,不愿再聽。
等丁明鐸演完戲,就輪到曲君之上場發揮了。
她從先前操場上傳遞情書的不愉快,到今個丁明鐸裝崴撞她潑了墨澤北一身水,再到后來丁明鐸故意絆她摔倒,一五一十全都抖摟出來。
她每說一件,丁明鐸臉色就難看一分,每次想反駁都被老羅用眼神制止,到最后丁明鐸鐵青著臉,雙拳緊握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