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潔偷偷瞄了眼門口的方向，小聲回道：“你問你同桌不是更方便，一會老羅來了看見我轉臉說話，又得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君之嗯聲，默默抽回了冊子，臉上有些不高興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澤北停筆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覺到她打量的視線，曲君之故意繃著臉不說話，過了會才開口問：“剛剛那題你會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曲君之皺眉：“算了，我不用你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澤北覺得她有些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澤北右邊的同桌杜辰星余光掃了眼曲君之的表情，用筆帽頂著自己下巴思索了一下，接著用肘輕輕碰了墨澤北一下，小聲道：“曲君之是不是生你氣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墨澤北寫字的動作沒停，頭也沒抬：“我又沒惹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辰星也搞不懂這些，搖搖頭繼續做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第一節晚自習，孟元昊來了，杜辰星識趣地起身給他騰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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