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片刻,姜妄低低聲音才在她背后響起——
“其實我很怕,季眠,我真的挺害怕。”他說話間,伸出一只手越過三八線,輕輕拽住了季眠的衣角。
這是害怕和無助的表現。
季眠感知到他的動作,沒有甩開他,也沒有說話,靜靜的在黑暗中等待著。
姜妄揪著那點布料,繼續說:“三年,對我來說可能只是一眨眼,一眨眼的工夫怎么夠我忘記你……”
三年,對他來說,很短很短,短到季眠在他心中的分量一點都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輕,反而隨著時間沉淀,一點點刻在了心上。
被關的三年,他什么都接觸不到,世界里只剩下回憶季眠。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,甚至發絲和嘴角翹起的弧度都被他一遍遍回憶過。
他像個孤獨的雕刻師,用一千多個日日夜夜,將季眠的形象分毫不差的刻入了骨髓中,融進了血液里。
不僅三年,三百年甚至三千年都不會忘記。
但對季眠來說,卻不是這樣的,三年對普通人類來說,不算長但也不短了,足夠忘記一個傷害過自己的人。三年,有很多事在結束,也有很多事在開始,季眠有無限的空間和可能,在每一時每一刻,她都有可能認識一個比他好太多的男人,開始一段相守一生的感情。
“我很怕,很怕你喜歡上別人……如果你真的喜歡別人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辦……”姜妄停頓了一下,自嘲地笑了笑,“其實我也沒那么自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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