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殊回過神,瞬間就出現在了湖邊,直接跳了進去。
季眠目瞪口呆地看著湖面騰起的水花,又看看一邊看熱鬧的姜妄,小聲問:“你是不是也經常這樣對我?”
姜妄老大不高興地嘖了一聲,“我是那種人嗎?我跟項殊這種蔫了吧唧悶騷的人不一樣。”他自己說著,先樂了起來,“我都是明著騷。”
季眠:“……神經病,懶得理你。”
季眠說完,轉身往回走,有項殊在,她不用擔心小雉。
姜妄跟在后面,用手指戳了戳她肩膀。
季眠沒有理他,抿著唇,唇角勾起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。
姜妄沒完,又故意戳她肩膀。
“干嘛,你好煩啊,別戳我。”
季眠低著頭看著路邊,一邊罵他一邊又忍不住想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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