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互看互煩,都板著個臉。
季眠因為剛剛被撞破跟姜妄摟一起的事,還處于尷尬之中,自己蒙著頭往前走。
陸晨因為要八卦,故意慢下步子,拉開了一點距離。
“臥槽,姜煊陽你真惡心,你踏馬鼻血弄老子袍子上了!”
距離一拉開,陸晨就低吼了起來,滿臉嫌棄地推開姜妄,“你怎么搞的?還流鼻血?”
姜妄懶得搭理他,用手巾捂著鼻子,手指上都是血。
“我操!”陸晨想到了什么,忽然賊笑了起來,“抱一下就流鼻血?姜煊陽你還行不行了?這么純情?”
他笑得賊壞,湊過去壓低點聲音,“你倆不會還沒那啥吧?”剛問完,又意味深長的“哦”了一聲,“眠眠頭發還沒系起來呢,原來你真不行?你……我□□操,我錯了,錯了行不行!別掐了!”
姜妄黑著一張臉,一把掐住他脖子,“再多說一句?狗頭給你擰斷了。”
“錯了,大哥,我真錯了!你行你天下第一行,但是頭發怎么還沒系起來……沃日的,你下死手啊,真要掐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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