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,陸晨看向小欏,“這是不是生氣的意思?玩、玩脫了?你們神君會不會被休?”
小欏要哭了,“我哪里知道,我又沒結過婚,我只是一棵樹啊。”
姜妄從炎火洞出來時,感覺命丟了半條,渾身骨頭散了架似的,滿臉滿身的狼狽。
他走路都是飄的,最后被陸晨扛回去的。
今天是周六,下午不用上課,姜妄算好了時間,要去接季眠放學。他邊換衣服,邊對著鏡子照,臉上五彩斑斕的全是傷。
“臥槽,真狠,你他媽快給我想想辦法,臉上著東西怎么遮遮。”
陸晨站在邊上,格外的心虛,“要不算了,你過兩天再去找她?這天雷弄的傷,又不是普通傷,一時半會兒好不了。”
姜妄正掰著自己的下巴,側頭看脖子上的傷,他冷冷斜了陸晨一眼,“滾!我一周沒出現,她該生氣了,還拖著,不想過了?”
陸晨站在他身后,看著忙忙碌碌收拾自己的姜妄,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說,人家早生氣了,都幾天了。
姜妄還在沉浸在馬上要看見季眠的喜悅里,對著鏡子各個角度看自己的臉,“哎,我這臉色是不是看起來不太好?”
何止不太好,一張臉透著病態的慘白,臉上全是傷,嘴唇干裂無血色,一看就狀態很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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