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眠回到公寓時,天已經黑透了,太陽穴還在一陣陣鼓痛,眼皮也酸重的抬不起來,但她多少清醒了,理智又回來了。
她推開門,冷氣撲面而來,開著暖氣的屋內竟比走廊還冷。窗簾拉開了,窗戶也是打開的,樓下的路燈發出的清冷白光投在地板上,形成冷冷的一塊白光。
他應該是開了窗散煙,但光線下,仍有未散盡的薄薄煙霧在繚繞,空氣里仍然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。
但沒有關系,這些氣味和痕跡明天就會全部消失,時間可以沖淡一切。
季眠抓緊時間學習,每天讓自己忙到什么都沒辦法想。她一個人在公寓里生活、學習迎接新年,這些都無所謂,但接到張可可新年祝賀的電話時,她還是沒忍住哭了起來。
城市已經不允許放煙花了,大年三十的夜空,只剩漆黑和冰涼。寒風呼嘯著刮過,卻蓋不住她低低的抽噎。
“眠眠,你怎么了?”
雖然她極力壓制,但張可可還是聽出了異樣。
季眠沒有說話,咬著手背控制著哭聲。
“姜妄呢?你等著,我給他打電話……”
“別打,”季眠終于哭著開口了,“我們分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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