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相信姜妄真是這樣想的,這里面肯定有問題。但這是兩人之間最重的心結,她一直努力忽視著,現(xiàn)在猝不及防展現(xiàn)在眼前,還是以這么慘烈的方式,她實在做不到理智。
她大口喘息,像是缺氧般,頭腦和四肢都在發(fā)麻,太陽穴酸脹,突突直跳。
屋里的人還在說,但她一秒都不能待下去了,別說理智的解決問題,她現(xiàn)在已經走到了崩潰邊緣。
“季眠?”陸晨實在不放心姜妄,去而復返,卻看見了這樣一幕。他有些無措地看著淚流滿面的季眠,“你沒事吧?”
季眠所有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,不想讓自己更狼狽,她胡亂擦了一把眼淚,“沒事。”
她說完,快步離開,然而雙肩止不住地顫抖著。她嬌小的背影看著孱弱而無助。
“操,姜煊陽干什么呢!”
陸晨罵了一聲,一腳踹開了門,看見姜妄斜躺在沙發(fā)上,捏著聽啤酒往嘴里灌。
“你是不是有神經病啊!你喝你麻痹你喝喝喝!”
陸晨沖過去,火大的拍掉他手里的啤酒。易拉罐摔在地毯上滾了幾圈,淡黃色液體散了滿地,整個房間充斥著濃烈的酒精味。
“你他媽醒醒酒吧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