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紙包不住火,她父親在小餐館干活時,一群認識趙環的小混混在店里吃飯,就說起了這件事,言語間全都是對張可可的一些下流污蔑。
作為父親,自然是無法容忍的,他從后廚提了把菜刀,逼問了小混混們趙環家的地址。
趙環得到小混混通知,跑了,但趙環的父親在家。爭執中,張可可父親誤殺了趙環的父親。
兩個家庭都破碎了,張可可除了要忍受以往的那些羞辱流言外,又多了一個“殺人犯的孩子”的名號,趙環對她的糾纏更加沒有休止了。
張父的判決下來,張媽媽買了店,給趙家補償,等張可可一畢業就帶著她來了江市。
但趙環沒多久又找來了,開始無休止的糾纏。
季眠像是看了一個漫長又絕望的故事,她閉上眼靠在椅背上,腦海里就浮現出百貨市場那個逼仄的快餐店,滿地狼藉,母女倆瘦小的身體蹲在地上,默默無言地收拾著,像是被生活折磨到不會反抗了。
夕陽照在她們身上,一切都是衰敗的模樣。
季眠太陽穴突突地跳,一陣陣發緊發酸,這股酸意泛濫著往鼻腔涌,眼眶也跟著發酸。
她努力控制自己,卻聽見前面司機問:“小姑娘,你沒事吧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