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眠知道自己心思細,想得多,但也沒辦法控制,每次姜妄出去,她就自己擔驚受怕地等著。
電話打了幾遍,依舊是冰冷冷的關機提示,她心里隱隱有些不安,寫了張便條貼,躡手躡腳走到張可可房門口貼好,然后書也不背了,自己背著書包出門了。一起住的這段時間,她是親眼見證了張可可有多累,上學期間,凌晨睡,六點就起,根本不夠睡。現在放假,讓她多睡會兒。
到了四號樓,還沒過去摁門鈴,就看見嚴重睡眠不足的胥霆捏著灌可樂出來了。
他被夏日的晨曦刺激地瞇了瞇眼睛,大大打了個哈欠,一側頭,看見了站在門口小白楊似的季眠。
季眠對他笑笑,問道:“姜妄在嗎?”
季眠沐在晨光里,模樣乖巧恬靜,渾身都散發著好學生該有的積極向上的氣息,讓人覺得生活啊,真他媽有盼頭。
但剛通宵完的胥霆,整個人基本是廢的,像是爛在黑泥地里的菜,已經沒有出路了。
天堂和地獄的差別,也不知道季眠這顆欣欣向榮的白菜,怎么就看上了妄哥那頭臭豬。
一夜沒睡,他腦子糊糊的,轉不太動,脫口問:“你喜歡妄哥哪兒啊?”
季眠懵了一下,不知道怎么回答,“我……那個,姜妄不在嗎?我打他電話關機了。”
她生硬地轉開話題,胥霆也回過神了,懊惱的打了自己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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