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晨無話可說,天條它確實沒有考試不準作弊的規定,因為也沒哪個神明這么閑這么無聊,跑來中學考試啊!
陸晨講的眉飛色舞,他自己儼然就是那種戰爭年代里的高大光明的正面人物,而姜煊陽就是那種無恥卑鄙并且矮小的賣國賊。
季眠聽著他講,忍不住笑出聲。
兩人正嘻嘻哈哈笑成一團,空氣溫度驟降,兩人瞬間被凍得打個哆嗦。
一身黑袍的姜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,手里還握著一柄黑鐵關公刀。
他瞇眼看向兩人,溫度似乎又降了點,季眠覺得自己都快要哈出白氣了。
陸晨猴精,而且非常了解姜妄的狗脾氣,肯定是打他不打媳婦兒,他幾乎是眨眼就原地消失了。
季眠:……
“你干嘛呀?”季眠對他笑了笑。
姜妄渾身冰冷的戾氣消散,手里的黑鐵大刀也不見了,但臉色還不是那么好。
他垂眼看看季眠,耷拉著眉眼,格外傲嬌。然后若有似無地從鼻腔里發出“哼”的一聲,接著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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