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妄有點慌了,手忙腳亂地用指腹替她抹去眼淚。
“你哭什么啊,我都沒覺得難過,你倒是挺難過?!彼麪繝看浇?,笑了,神情有些寵溺,“早知道你這么愛哭,剛才我死活要把你記憶消除了?!?br>
“不要,”季眠固執地搖頭,“這樣的話,被你保護過的人就沒有任何一個可以體諒你了。”
他神情空白一秒,嘴硬道:“我不需要別人體諒?!?br>
“連我也不需要?”
這么軟軟一句反問,像是一只手輕緩地捏住了他的心臟。不疼,卻酸的厲害,喉頭也跟著酸澀起來。
“操?!彼俅螌⒛樎裨谒缟?,眼眶有微不可查的淡紅,“季眠,我的命都要折你手里了。”
兩人坐在馬路上折騰了半天,馬路都有點不高興了,他們才磨磨蹭蹭起身往回走。
此時已經十一點多了,陽光班的燒烤聚會已經結束,大家都各自回房了。季眠跟宋甜一個房間,宋甜回去后,發現她不在,有些著急,就給她打了個電話。
季眠接到電話的時候,正跟姜妄走去農家樂登記大廳,因為姜妄需要自己去開個間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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