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眠揪緊他的衣擺,抬眼看他,眼眶一片通紅,眼底有水光閃爍,但卻始終不肯掉眼淚。
“姜妄,你根本就沒辦法融入陽光班,對嗎?就像我做不到放下一切只當神君夫人一樣。每個人的路不一樣,強融就像要把自己拆解,一點點放入一個完全不合適的容器里,所以你……”
“沒有!”姜妄一聽到不能強融的時候,就有些害怕起來,直接打斷了她,“我可以的,我也能陪你考清華考北大,考你喜歡的哪個學校都可以。你能不能別說這種話了,我一點不難熬,一點不委屈,我覺得就這樣很好!你別跟我說什么狗屁強扭的瓜不甜,我都強扭了,我他媽管它甜不甜!”
他最后激動的幾乎要吼起來。
季眠眼里還帶著淚,又被他孩子氣的話逗笑,“你能不能冷靜點,讓我說完?”
姜妄深吸了兩口氣,多少還是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了,不情不愿,但還是應了一聲。
季眠:“我的意思是,你沒必要為了我,變成這樣。你都不像姜妄了,我不希望變成這樣。”
一聽到?jīng)]必要時,姜妄又想插嘴,但對上季眠澄澈的目光,好歹忍住了。
“我沒有談過戀愛,我不知道自己的理解對不對。但我覺得,在任何一種關(guān)系里,任何一方都不應該把自己放在一個受委屈的或者卑微討好的位置上。受委屈久了,就會變成怨恨,討好久了,就會產(chǎn)生疲憊。所以我覺得,如果雙方的位置不對等,就不能形成一種健康、長久的關(guān)系。”
季眠很少說這么多話,但她覺得姜妄足夠勇敢了,她也不能一味躲避。
她停了停,看著他,有些遲疑,但還是決定都說清楚,“就是……就是我最開始不同意、不同意跟你‘%¥#%’,也是因為這樣。我怕自己心里委屈,然后逐漸逐漸對你形成怨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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