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一切都太匆忙了,她甚至沒有過渡,就接受了姜煊陽就是姜妄這件事。而且因為太過害羞,一直到現在都沒怎么敢正眼看他。
她抬眼靜靜地看過去,一點點觀察著眼前的姜煊陽。
他懶洋洋的支著臉,低眼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一身黑衣,黑緞暗紋長袍,暗紋也是淡黑色,襯得原本就白皙的臉白得有些過分。面無表情時,唇線微抿著,顯得冷漠而強硬。當他沉默時,似乎連氣息都是清冽泛寒的,暖黃的夕陽都無法融化那股來自骨子里的寒冷。
他的黑發用發帶扎成了高高的馬尾,發絲垂散下來,鋪在身前背后。發尾自然蜿蜒卷曲,又迸發出一種張狂的難以忽略的熱烈蓬勃的少年感。
他是一個很矛盾的個體。就像他的性格,看起來乖張暴戾,其實蠻幼稚的,想著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言論,季眠都忍不住要皺眉。
季眠看著他,同時回憶著腦海里的姜妄,慢慢將兩人重合起來。
似乎是察覺了她的目光,姜妄突然抬起眼,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忽然交接。
對上他極黑極亮的眼珠,季眠心頭咯噔一下,偷看被抓的心虛瞬間涌了上來。
姜妄還維持著那種撐著頭懶散的模樣看著她,若有似無的牽牽唇角,要笑不笑的樣子,看起來特別壞。
他抓過桌上的毛筆,指向季眠的鼻尖,“同學,你不好好寫題,干嘛呢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