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,姜妄坐在樓下馬路牙子上,抱著燈柱,不知是不是睡著了。
整個小區(qū)都陷入沉睡中,長長一條馬路,來路歸途都沒人,只有姜妄縮在那里,孤孤單單的一團黑影籠在寂寥無比的夜色里。
季眠喉頭有些澀,可能是深夜讓人變得感性,她看著路燈下那團影子,突然想會不會動心。
放任下去的話,也許會,她不知道。但現(xiàn)在,絕對不會。她會永生忠于神君煊陽。
季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,區(qū)區(qū)手指,毫不猶豫的關(guān)了窗簾。
姜妄昨晚喝了太多酒,第二天下午才醒。他從床上爬起來,胡亂地抓著亂發(fā),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頹靡。
宿醉讓他頭痛欲裂,脾氣也更加暴躁。
公寓里只有陸晨在,他守了他一天。他太知道姜妄喝醉是個什么狗德行了,一步都不敢離開。
陸晨端了醒酒湯給他,姜妄端著碗,邊揉太陽穴邊喝,嘴里還要罵罵咧咧。
他很不爽地抬頭看陸晨,“我哪里詆毀他了?我說的是實話,季眠被欺負的時候,他在哪兒?季眠要肯跟我,我得放心尖上疼,一根頭發(fā)都不會讓人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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