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見到男人出現(xiàn),施漫趕緊過去挽住他胳膊,同時把手臂的一條紅痕展示給他看,“勝哥……”
男人看一眼,再看向姜妄時,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了,“兄弟,你這就有點過了。”
“過了?”姜妄閑閑甩著手里的柳條,漫不經(jīng)心看對面壯漢一眼,“你先問問施漫抽我們耳光的時候過沒過。”
施漫有了人撐腰,立刻趁機插嘴潑臟水,“姜妄,你以為我為什么打季眠?她在你心里是不是特別純潔可愛?你知道她做了什么惡心的事嗎?我們家養(yǎng)她那么多年,她居然勾引我爸……”
季眠一聽,心頭發(fā)緊,下意識就解釋:“姜妄,不是這樣的,你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什么知道,”施漫立刻打斷她的解釋,“現(xiàn)在都是憑你一張嘴說,你以為撒撒嬌就能糊弄姜妄替你撐腰……”
“施漫,你腦子里是不是裝屎了?”
姜妄沒耐心了,直接打斷她,然后側著臉,用手指著自己的臉頰,“你張大狗眼看看,我這樣的季眠都看不上,她能看上你爸那堆臭狗屎?”
施漫被噎住,看看季眠又看看姜妄。
“你看個球,但凡有眼睛的,都選我。你瞎了,我們季眠不瞎。圖你爸什么?又丑又窮又胖,禿頂還口臭……想想我都替他愁。季眠圖他肚子上比我多十層肥肉是嗎?壓秤,能多賣點錢啊?”
施漫被懟的一句話說不出來,急得直搖勝哥的手臂,“勝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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