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意到季眠的衛衣外套拉鏈被扯壞,露出里面軟乎乎的奶黃睡裙,以及胸口一大片肌膚。
他喉頭有些干,快速脫下自己的外套,罩在了她身上,遮住那片晃眼的雪白。
季眠還在哭,結結巴巴道:“姜、姜妄,謝謝。”
姜妄心里亂的一批,又不知道怎么辦,季眠一哭,他更亂了,只會瞎逗貧。
“謝我什么?我那天喝醉酒調戲你,你不準備打我一巴掌,還謝我呢?”
季眠沒有說話,目光飄來飄去,又想看被他擋住的施建成。
“操!”姜妄注意到她的舉動,有些來氣,“你看他干什么?我那天真喝醉了,我他媽真不是故意的,這不巴巴跑來道歉了,你別覺得我跟那種畜生是一樣的啊。我跟他可不一樣!”
“哪兒不一樣?”季眠還在抽泣,但被姜妄一打岔,心情平復了些。
姜妄正低頭給她拉拉鏈,聞言,抬起眼看她,薄薄的眼皮顯出折痕,多了些鋒利的侵略感。
“哪不一樣?你仔細看。”他揚起側臉給她看,“這個角度,是不是超帥?我比他帥多了吧?他就一臭蛆,老子是天仙,拿他跟我比,有點侮辱我。”
季眠看著天仙姜妄,確實好看的,但也沒忍住,破涕為笑,小聲點評:“你有點自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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