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眠默默腹誹著,抱著樂譜大步離開。
姜妄看著她越走越遠的小身板,有些懵逼地摸摸自己胸口,看向胥霆,“不是,她沖我發什么脾氣?我也沒招她啊。”
胥霆有點心災樂禍,笑得不行,“哥們兒,你沒招人家,就是耍了個流氓。”
胥霆三兩句說了一下那天他喝醉摟住季眠不放的事。
姜妄坐在院子的秋千上,一腳踩凳子一腳搭地上,大喇喇沒什么坐相。
他嗤笑一聲,“你少他媽驢我,老子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哥,真不是像不像的問題,你就是那么說的。”胥霆說著,一屁股坐他邊上,一把摟住姜妄的脖子,學著醉醺醺的口氣,“好軟,晚上陪我睡吧。”
姜妄被惡心得不行,一把糊住他的臉,將他推到一邊,“你少惡心我行不行。”
“真不是我惡心你,你他媽真這么說的,不行你問孫老三,他扶你回來的,他也聽見了。你真是這樣的……”胥霆上了癮,又開始學姜妄醉酒,“可愛,想日。會撒嬌,還想日……”
姜妄:……操!
姜妄抬腳把他從秋千上踹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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