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這么盯著問，季眠有些怕，趕緊把手里的蘋果塞給他，快速道：“蘋果，我走了，再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說完就轉(zhuǎn)身，逃命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響起了姜妄的笑，“我說你能好好說話嗎？你才是蘋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眠裝沒聽見，繼續(xù)往前走，身后響起腳步聲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的小區(qū)，一片寂靜，將拖拖拉拉的腳步聲擴(kuò)張到無限大，不緊不慢，就跟在她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眠知道，姜妄可能想送她。但他跟在她身后，讓她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沒走幾步，寧靜的夜晚響起“咔嚓”一聲脆響，季眠幾乎都能聞到蘋果的清香隨著溫和春風(fēng)一點(diǎn)點(diǎn)擴(kuò)散開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隨著氣味的飄散，腳步聲的跟隨，姜妄的存在感好像也被擴(kuò)張到無限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眠背脊都有點(diǎn)僵，沒忍住，小聲說：“你不用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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