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晨打完一把游戲,難以置信地看著胥霆,“姜妄那傷不是他們家里人打的?”
“對啊,”胥霆跟姜妄一樣厚顏無恥,渾不在意道,“說職高的人打的,小姑娘才心軟啊。”
陸晨張嘴看他,又看姜妄,一臉“你已經無可救藥”的神情搖了搖頭。
樓上有人在喊胥霆,胥霆罵了句臟話,跑上樓了。
一樓就剩下姜妄和陸晨兩人。
“我操,姜煊陽,我求求你要點狗臉吧!”一直窩在沙發里的陸晨站了起來,邊往餐桌走,邊壓低嗓子沖姜妄吼,“你跟我說說,你皮糙肉厚的,整個職中的學生往你臉上踩,都他媽留不下一個印。明明是被你們家老祖宗揍的,你往人小姑娘身上甩鍋,你不怕死了下地獄啊?”
姜妄找了個不太干凈的勺子,邊用紙巾擦,邊滿不在乎地笑,“誰能送我下地獄,你叫他出來,我先送他下去探路。”
陸晨回想以前那些被姜煊陽欺負到哭天喊地,求著要下地獄的惡鬼們,默默嘆氣。這位爺是云岫天宮公認的,最好不好帶的一屆死神。
武力不行,陸晨開始走良心路線,“姜煊陽,你好歹是個神,能不能有點節操?”
姜妄根本沒聽,打開了可可愛愛的兔子保溫瓶,舀了一勺粥塞嘴里。然后咬著勺,沖他賤兮兮的笑,模樣嘚瑟得不行,“老子這粥真他媽好喝。”
果然啊,正經路子得來的就是不如騙來的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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