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耳光扇完,錢洲捂著臉吱哇喊,“哎呀,臥槽,真疼,妄哥你輕點不行?。俊?br>
“那不成,我們粗人,就是這樣的。”
胥霆一聽他這話,還他媽帶刺兒呢,看來火一點沒消。他原本是指望季眠跟姜妄說兩句話,讓他順順氣,誰知道這氣順不了了。
估摸還帶著火,一會兒別真下狠手。胥霆秒反悔,想替季眠挨耳光。但姜妄像是知道他想什么似的,目光不善地看了他一眼,胥霆瞬間不敢再有動作。
季眠只擔(dān)心耳光的事,沒注意到他們這些來來去去的眼神。
姜妄打完錢洲,已經(jīng)俯身越過桌子,湊到她面前了。
季眠是真的怕,臉頰被施漫打的地方還在發(fā)燙,她捂著臉,露出一雙大眼看著姜妄,小聲請求:“姜妄,你可不可以輕一點點?我怕疼?!?br>
就這么輕輕軟軟的一聲,姜妄瞬間就破功了,憋了半天的火氣,莫名其妙就全散了,沒出息的像個軟骨頭。
“那不行,”他又湊近一點,嘴上說著不行,語氣卻像在哄孩子,“除非你說姜妄賊他媽帥?!?br>
他說完,看著季眠驚詫的模樣,自己沒忍住,笑了起來。
在場眾人集體震驚:????我他媽???妄哥,你清醒點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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